也就是說，普通人不過是在各種現成的意識形態之間被動做選擇，用一種意識形態去對抗另一種，但無論如何，普通人始終逃離不了成為意識形態工具的命運。你要麼被自由主義收割，要麼被社會主義收割，社會等級更低一點人的就被梁家河命運共同體收割……撕破意識形態的表皮，內在對應的都是實在的社會等級和序列，在社會等級序列的內部，是純粹的力量，或者尼采意義上的“力”的永恆輪迴。力量才是一切的本源，其餘只是一些隔靴搔癢的無聊娛樂而已。